第(2/3)页 这刘文斌还有曹国邦也在一旁看起了热闹,俩人靠在门框上,怀里揣着手,刘文斌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,皱着眉头,一脸担忧,曹国邦则是个精明人,眼珠子滴溜溜转着,不知道在琢磨啥。 他们不知道陈铭要干啥,明明平日里最反对赌钱,见着谁打牌都得劝两句,今儿个却一头扎了进来,还玩得这么大,实在是反常。 运气还真不错,第一把就赢了,陈铭把赢来的钱揣进兜里,脸上依旧挂着笑,看不出半点波澜,仿佛那三百块钱就是仨钢镚儿,不值一提。 然后接下来,陈铭输了两把,赢了三把。 输的两把,输的都是底钱,也就是一块钱,那两把他压根没跟,看了一眼牌面就直接扔了牌认栽,脸上还带着点懊恼的神色,像真的手气不好似的。 赢了三把,每一把至少200块钱,红票子像流水似的往他兜里钻,没一会儿就鼓出个大包,他赢钱的时候也不声张,只是默默把钱收好,不像黄家俊那样咋咋呼呼的。 就这么反反复复,玩了20多局之后,陈铭这手里已经捏了足足有一万多块钱。这在八十年代的乡下,绝对是一笔巨款,够盖三间大瓦房了,甚至还能剩下点钱买头牛。 因为他赢得多输得少,输的时候只输一块钱的底,赢的时候却是几百几百地赢,这种打法稳得很,看得旁边的曹国邦都忍不住咋舌。 牌桌上的人看着他那鼓囊囊的衣兜,眼神越来越热,也越来越沉,黄家俊的脸早就没了笑容,变得铁青,那三个南方同学更是脸色惨白,额头上的冷汗直往下淌,他们带来的钱,差不多都输光了。 到后面赌注也是越压越大,从几十到几百,红票子在桌上拍得啪啪响,空气里的火药味越来越浓,连煤油灯的光都像是在颤抖,屋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 这所谓的小赌怡情,大赌伤身,哪有什么小赌,赌就是赌。只要上了这个场子,不论你身家大小,一旦玩的兴起,眼红了,多少钱都敢往上跟!赢了的想赢更多,输了的想翻本,到头来,都是被贪念牵着鼻子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