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而黄家俊和那几个同学都已经输蔫了,他们的烟抽了一根又一根,地上的烟头堆成了小山,脸色惨白,额头的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,洇湿了胸前的衣襟,嘴唇都干裂了,却连口水都顾不上喝。 这一次陈铭更是直接压进去500块钱,而且还是闷牌,厚厚的一沓子钱拍在桌上,看得人心里发颤,按照规矩,黄家俊和几个同学要是想跟,就得掏1000块,翻一倍的钱。 几个人都输红了眼,这心里头堵得慌,看着陈铭的眼神,都带着点怨怼和不甘,王建军甚至攥紧了拳头,指节都泛白了,像是要吃人似的。 然后黄家俊就开口说:“你干啥玩意?陈铭都赢那老多了,还闷牌呢,就敞亮着玩呗!有本事亮牌比大小,别搁这儿闷着唬人!”他的声音带着点沙哑,还有点气急败坏的味道。 陈铭笑着说:“咋的?那不就图个乐吗,我爱咋玩咋玩呗,你跟不跟?不跟拉倒!”他说着,还挑了挑眉毛,一脸无所谓的样子,那神情落在黄家俊眼里,简直就是挑衅。 此时的气氛已经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,连空气都像是凝固了,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压抑,炕桌边的几个人都不说话了,只听见煤油灯芯子滋滋的声响,还有外面呼呼的风声。 黄家俊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牌,那牌面攥在手里都快被汗浸烂了,他咬了咬牙,直接起身就上楼了,松江饭店是两层小楼,楼上是客房,他这段时间就住在这儿。 第(3/3)页